赵初绵和盛西舫出去的时候,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天空中漂亮的烟花炸开,地上放着低矮的树枝灯,高大树木上也挂着闪闪灯。
而搭好的舞台上,她看见席希梦坐在中间,白色的聚光灯将她笼罩,她正在拉着大提琴。
赵初绵拉着盛西舫的手,抬眸看他的表情。
他的脸上毫无波澜,甚至目光没有注意到台上的人。
但是台上的席希梦注意到了他们。
她淡定的拉着大提琴,心里却难以释怀,什么情况?
为什么燕繁州的女人和盛西舫牵着手?
他们又重蹈覆辙了?
又要因为女人相互伤害了?
砰!
席希梦手中的大提琴落了地,她眼前一片迷离,脑袋疼得不行,身体一歪,倒了下去。
正在品酒的燕繁州见状,酒杯一扔,就冲了上去。
过了这么多年,还踏马这么弱不禁风!
去国外治病治了个寂寞!
他抱起晕倒的席希梦,冲下舞台。
现场的其他宾客目瞪口呆。
“席小姐没事吧?”
“快救人!”
“叫医生叫医生!”
“她身体不好吗?”赵初绵仰头问盛西舫。
“谁?”
“席希梦。”
“刚刚是她?”盛西舫一脸冷然,“没认出来。”
赵初绵:“……”
她现在相信盛西舫说的话了。
可能那些话真的是谣言。
因为什么两人打的你死我活,只有当事人清楚。
虽然席希梦晕倒了,但是生日宴还在继续,舞台上的表演换了其他人。
赵初绵跟着盛西舫坐到了宋老的旁边,刚坐下就听见了宋企望悄悄的声音。
“嫂子,那个前男友是不是特别能打?”
“不能吧……”
她的印象中傅疆礼是一个体质文弱的学霸。
“能!”宋企望点头。